L'enfer, c'est les autres.


最近,
我的生活產生了重大的變故。
或許再過個三年五年,然後回首,我會在時間軸上把它標記出來。這個轉捩點。

據說愛因斯坦思考過以下問題:當一個人身處在自由墜落的電梯裡,他有什麼感覺?現在我們當然都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了。失重。我小時候去六福村體驗過那個名為「大怒神」的遊樂設施——就假定它也是自由落體吧——那麼我也算是親身體驗過這種感覺了。失重。

我只想得到它而已。
如果要形容我現在的狀況,我只想得到這個字眼。

很想要緊緊掌握的東西,卻又漸漸變得恨不得放開它,因為已經開始流血了;並且我是用雙手去抓,所以我已經放開一些其他的東西了。你如何去衡量自己該抓住什麼呢?沒有任何理性的分析,靠的全是情緒、是直覺,是那種想要把它歸咎為衝動的內在因素;不過就是一堆神經元放電脈衝,是無意識中就已經決定的選擇,卻等到它浮上意識層的時候,又回過頭來質疑。仔細想想,這似乎就是理性。

為什麼要這麼做?為什麼要那麼做?
作為一名經濟學的學徒,我對自己人生的理性似乎來得太遲。
我把它歸咎——對,就讓我歸咎吧——在一些個人歷史的偶然,一些小小卻美好的錯誤,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偏離。

已經偏離太遠了。
失去重心。
我在所有涉獵的領域裡,都覺得自己顯得格格不入。
在我唯一不會質疑的方向上,卻找不到自己足以相應的才能,因而看不到未來。
所以我該修正上一句話:在我唯一曾經不會質疑的方向上……

我知道這一切苦痛的根源是什麼。
心理學家發現「平均之謎」,發現絕大多數的人都認為自己超越平均——而這在數學上是不可能成立的命題。每次讀到這類內容,我總是會心一笑。「哈哈,我知道你在說哪些人。」現在想想,我真的知道嗎?
我知道,這一切苦痛的根源是什麼。
我把它就擺著,不去處理。
它流血,我就包紮。
直到化膿。
直到它成為一種毒,直到止痛劑沒用了,我得把繃帶解開,然後看著自己殘廢的一部份,開始好奇自己從前是用什麼方法如此有系統性地忽略它。如果它長在手上,我就把手砍下來;它長在腳上,我就把腳砍下來;那麼如果它是一顆腦瘤呢?我要就此消失嗎?
我就帶著這個毒,繼續假裝自己是一個正常人吧!
它是一切苦痛的根源。我要對它報復,而這報復的方法呢,就是讓它成為我的養分。成為我的養分!它會使我茁壯,讓我追求我所渴望的。

心理學家發現「平均之謎」,發現絕大多數的人都認為自己超越平均——而這在數學上是不可能成立的命題。


「哈哈,我知道你在說哪些人。」

我就是其中之一。
我明知道這很可能不是真的,我還是這麼認為。
我要用無窮層級的後設認知來武裝自己。我明知道我明知道這很可能不是真的,我還是這麼認為。我明知道我明知道我明知道……



這是個轉捩點。
現在我用這篇文章把它刻印下來,營造一股革命的氣息。
獻給,不遠未來的我。

2 comment(s):

qq | 01 May, 2012 15:51

所以你決定考國考了是嗎!?

永遠黑 | 03 May, 2012 13:07

Nop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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